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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珩佯装熟睡,继续追着安钦贴了过去。

安钦眼皮狠狠一颤,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冷下了脸,捏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沈宴珩这才“惊醒”,发白的唇角微微上扬,倒打一耙,“可叫我抓到现行了,怎么连睡着了都要牵着手,日后再去行刺,我岂不是得跟在你屁股后面让你牵着。”

安钦本还有些留情,生怕牵扯到沈宴珩身后的伤口,闻言,面无表情的把他的手大力拍开,掀开那件浸了血已经变干变硬的外衫,一把坐了起来。

烧都退了,反正死不了人。

命在旦夕,这家伙没想接下去怎么办,还有心思在这里……

他怕不是和皇帝有什么皮肉关系,才当上的太傅!

安钦不禁恶劣的想着。

“嘶……”

胳膊牵动到背后的伤口,沈宴珩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却甜如蜜,不急不慢的把兜头甩过来的浸血干衣拿下来。

“我可是个病患,你也不心疼着一点。”

安钦忽略他的话,走到崖洞口,掀开洞口的藤蔓瞧了瞧,又转身打量了一下洞内的模样。

昨日烛火太过昏暗,他只是草草一看,加之沈宴珩伤势过重急需处理,倒是不曾留意,现在看来,这崖洞也颇为蹊跷。

单看洞内石壁,不像是天然形成的,看这明显的凿刻痕迹,应就是这两日留下的。

什么人会在悬崖峭壁上凿刻出一个洞?如此巧合,洞口刚好能容纳他们两人通过,甚至洞内干燥,还有一层稻草铺着,就好像知道他们二人今夜会被逼退到悬崖边跳崖,专为他们二人准备的。

安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眉头紧紧锁起,视线忽的注意到躺在地上笑的荡漾的男人,眯了眯眼。

沈宴珩见他望过来,笑容更加荡漾,惨白着一张脸,“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