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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笑淼压下心头震撼,将安钦当太傅夫人看待,恭恭敬敬请两位入席,随后将江州水涝过后的事事无巨细说了一通。

“自从那位神医出现,江州疫病确实止住了,可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无处安置,那神医将自己的府邸让出来给他们住,鼓动民众不要上交赋税,官府没有钱粮,衙役都走了大半,不瞒大人说,现如今这江州城,那徐神医的话比下官这知府,更管用了啊,这几日还听说他推行了一个什么教会,要带领百姓造反在江州自立为国,下官着实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江州这事远比苏营天说的严重,沈宴珩神色逐渐凝重,开始细想此番对策。

酒过三巡,用完饭天已彻底黑了。

袁笑淼知晓沈宴珩和安钦的关系,便只叫下人打扫出来一间院子。

如今的知府府没有税收收入,朝廷派遣下来的银子也全部投入了赈灾济民中,不仅是衙役走得差不多了,就连府中的下人也走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几个家生奴才,还勤勤恳恳的伺候着,却要忙着后厨收拾,这会来不及来前院伺候。

袁笑淼苦涩的请沈宴珩多加担待,作了好几个揖才惭愧的告辞。

院中一片寂静,打水还需自己来,好在天气不冷,用凉水洗漱恰好,省去了烧水的步骤。

沈宴珩拎着水桶去井边打了水来,回到院中,却见安钦挪到了偏房门口,手已是搭在了门上。

小小的府衙,院子还整什么偏房。

沈宴珩拎着水桶,将人堵住:“江州城遍地都是教徒,若是夜间暗杀,只怕……”

安钦:“……”

沈宴珩仰天长叹:“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