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沈宴珩笑了笑,抬高了声。

袁笑淼一顿,看向了那辆黑漆马车,退到了一边。

沈宴珩递给小厮一锭银子:“给她。”

那姑娘大喜过望,热泪盈眶,双手捧过那锭和她手掌心一样大的银锭子,跪在地上磕头:“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拿上钱赶紧走!”袁笑淼叫人驱赶走人,朝沈宴珩歉意的拱了拱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回了轿中。

到知府府邸已是戌时,袁笑淼将人请进府,还念着沈宴珩口中的家眷,却没瞧见任何女眷从马车内下来,随行的依然只有那个黑衣束袖的年轻人。

袁笑淼唯恐怠慢,惹了这位笑面虎,不禁问道:“太傅大人,不知夫人……在何处,可要一同入席?”

安钦抿紧唇,冷酷的板起脸。

沈宴珩狗皮膏药死的攥着安钦的手,笑着卖了个关子:“袁大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沈宴珩拉着安钦进府,袁笑淼疑惑的挠了挠脸,目光扫见两个男人牵着的手上,脸色一僵,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哦,是断袖!

袁笑淼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跟上沈宴珩为其引路,一路观察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傅对身旁的小年轻无微不至的关心,愈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怪不得二十六了也不见娶妻生子,寻常男子十六就该娶妻生子了,他早该想到断袖分桃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