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我弟弟伤寒再不吃药就要死了,请您买了我吧,只要一钱银子,我……”
袁笑淼不曾下轿,只是撩开一侧的帘子,扔出几枚铜板,将人打发了:“去去去,上别去叫卖去!”
那姑娘擦了擦眼泪,还想上前要钱,被强壮的轿夫给吓退了,噙着眼泪四下看了看,瞧见了马车内的安钦和沈宴珩,灰暗的眼中再次迸发出一道希冀。
她咬了咬唇,朝这边扑了过来:“老爷!我弟弟病入膏肓,我什么都会做,您发发善心,帮帮忙吧!”
围观看热闹的群众越来越多,窸窸窣窣低声议论着什么。
“哎呦,那不是袁大人的轿子吗?啧,见死不救,徐神医收留了不少无家可归的人,这丫头还不如去投奔徐神医。”
“就是,拿着朝廷俸禄尽干些丧尽天良的事,那大水就是没淹到知府府。”
“丫头啊,你在这求他们还不如去城东找徐神医呢,他至少还能管你一口饭吃,或许你弟弟的病,人家也顺道帮你看好了。”
“……”
袁笑淼暗道了一声不好,赶忙从轿子里下来,招呼两边的轿夫将这个疯丫头赶走。
“老爷!老爷!我弟弟病入膏肓啊老爷!”
安钦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恍然想起自己进风月山庄前,和这女孩一般无二,只可惜他出门走的匆忙,只带了一些疗伤药品和暗器,剩下的银子已经全给那蹭车的商队了。
“想帮她?”沈宴珩轻声开口。
安钦看了沈宴珩一眼,并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