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无赖的将安钦抱上床,怕人挣扎磨伤手腕,眯着眼睛给那软绳内再塞入几条帕子,上下打量欣赏了一眼不着寸缕的青年,勾唇笑了笑,转而熄了一旁照明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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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路上耽搁了半日,但皇城到江州的路程,仍是在五日内走完了。
江州虽然发生了水涝,但好在河堤牢固,加之江州知府袁笑淼及时疏散了群众和朝廷及时派遣士兵和粮官前来,并没有让整个州的百姓都流离失所,所遭水涝的只是江州百姓的十之二三。
只是江州本就是大地段,即便是十之二三的百姓,也有几百上千人了,不是一个小数目。
沈宴珩的车队甫一来到城门外,江州知府袁笑淼不知从哪得到了消息,低调的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衫,摸着山羊胡子在城门处静候,趁着守城官兵排查之际,一眼认出了这位年纪轻轻就位列三公位高权重的太傅大人,赶忙上前寒暄。
“下官江州知府袁笑淼,见过太傅大人。”袁笑淼拱了拱手,比沈宴珩年长二三十的岁数,却并不倚老卖老,态度竟十分谦卑:“不曾想陛下指派的钦差竟是太傅大人,下官有失远迎,府上已差人备下了酒席,还请大人赏脸莅临,正巧也容下官将江州近来之事禀告给大人。”
沈宴珩点了点头,扇开折扇扇了扇,淡淡一笑:“袁大人请。”
“太傅大人请,太傅大人请!”袁笑淼连招呼着一旁的轿夫抬着轿子过来。
沈宴珩摆了摆手,嗓音温润儒雅:“还有同行家眷,坐不得轿,袁大人先走,本官随后就来。”
袁笑淼愣了愣,将这一堆打扮成仆从的护卫一一扫过,也没瞧见半个疑似是女扮男装的人。
唯一模样俊俏的也就太傅身旁那个贴身侍卫了,这身板子比他都高,谁家的女子有这般魁梧高大的?
盘查之际马车上也不准坐人,沈宴珩又无双亲亲眷,可不就只有妻妾才算的上是亲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