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被他说的脸上发热,眼神却是犀利起来。
沈伯既说江州一事有关黄崇文,若这登徒子真能将黄崇文的残党连根拔起,这段日子他便将他视作庄主就是,绝不能让黄崇文余孽有任何威胁到风月山庄的机会!
“嗯。”安钦严肃的点头。
沈宴珩顿了顿,沉默了半刻,还是忍不住调戏他:“贴身保护?”
这语调听着就不正经,安钦抿嘴拒绝跳入陷阱,脸颊微微发烫,神色越发正经,坐的笔直。
缓缓行驶的马车蓦然停了,小厮却一时没有请他们下车,反倒前方传来两声女孩悲愤的哭声。
“求,求求好心的大爷,买了我吧!”
“我什么活都能做,只要一钱银子,我弟弟就要死了,求求老爷买了我吧!”
女孩哭声实在太过凄厉,安钦不自觉皱起了眉。
不等他起身,沈宴珩已洞悉了他的意思,将帘子撩开一条缝,供他看清发生了。
拦路的是个不过十岁的姑娘,面黄肌肉的,穿着破烂的灰衣,脖子上挂着一块牌,歪歪扭扭的写着“一钱银子”四个大字,其中“钱”字还写错了,少了一横和一点。
她拦的是袁笑淼的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