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泛着嘀咕,心道上回见太傅可没瞧见他身侧有一个半个佳人相伴,以沈宴珩这龙凤之姿,才华横溢,万人之上,娶亲这么大的事儿没道理一点风声都没流出来啊。
袁笑淼搓了搓手,压下心头的疑惑,连连点头,转身进了来时的那顶青花小轿,在前方引路。
沈宴珩拉着安钦上了马车,不紧不慢的跟在袁笑淼后方。
所行到的街市,并见不到流离失所的人,就连乞丐都少有,沿街叫卖的小贩此起彼伏,一点不像是刚经历过水涝的地方。
“越是正常,越是透着不正常。”沈宴珩一手牵着安钦的手,一手合起扇子撩开马车帘子看。
安钦目光紧紧的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并不回答。
沈宴珩放下帘子,开扇替安钦扇风,含笑道:“我这手确实好看。”
安钦触电般的收回目光,浑身一僵。
沈宴珩牵着他的手举起来,左瞧右瞧,感慨了一声:“牵着你时就更好看了。
安钦抿紧了唇,死死的盯着脚尖。
沈宴珩瞧了他一会儿,盯着那只耳朵从白玉似的颜色变成了红色,不禁爽放声大笑了两声,“你们当刺客的,脸皮这么薄,可如何是好,嗯?“
安钦咬紧了后槽牙,心里默念起了武学招式。
将人逗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沈宴珩心情大好,捏了捏安钦的手,言归正题:“瞧这闹市不似刚经历天灾的地方,只怕暗藏危机,我这条小命,期间可就全权仰仗安护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