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眼眸微睁,脑内的弦唰的绷紧,大脑闪过沈宴珩那张卑鄙下流的嘴脸后一片空白,身体已如离弦之箭般骤然冲了进去。
帐篷虽烧的旺,但对身手敏捷的人来说,从中救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迅速避开几处火势来到帐篷内,目光全然在铺上的白衣男人上。
沈宴珩脸上沾了不少灰尘,双眸紧闭,胸膛还起伏着,瞧着像是被晕了,凌乱的模样非但不显狼狈,甚至瞧着竟然比平日里更加俊美,眉宇间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安钦刹那抿紧了唇,伸手将人捞到背上,火速背了出去,全然不曾注意帐篷内起火的地方并不多,甚至多是瓷物,哪有那赶车的小厮说的那么严重。
“大人!”
护卫一拥而上围住了安钦,跟着到了河边,小心翼翼的将沈宴珩扶住,见人还有气,松了口气,转回去救火了。
暗中以影十九为首的暗卫队也松了口气:好险,主子没把自己烧死就成。
安钦也下意识卸了口气:庄主的任务可千万不能出任何差池。
面无表情的望了眼后面即将被扑灭的火势,心中那股不对劲的预感再次如开闸的洪水般涌了上来。
警惕的目光落在沈宴珩那张沾了些灰的俊脸上,安钦神色一顿,深邃的眼眸灵机动了动。
脸上一闪而过一抹狡黠,快的几乎捕捉不到,安钦扣住沈宴珩的脖颈,快意的将人往河里摁进去。
沈宴珩猝不及防呛了一鼻子的水。
他心中笑骂了一声这没良心的小混蛋,眼看装不下去了,索性反手扣住紧压在自己后脖颈上的手,将人一起拉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