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装的!安钦咬牙切齿。

夜色微凉,河水泛着冻人的冷气。

两个成年男子“噗通”两声双双落河,往河中心滚去,瞧着不过才到人膝盖的水位竟然不浅。

安钦被迫也喝了两口水,被沈宴珩拉着往水中沉,一只脚蹬腿碰到河底的石块,估算出这条河高约莫到人胸口,淹不死人。

他挣扎的要站起来,奈何身体被沈宴珩拉住,水中交手不比陆地,他在身形上吃了亏,被沈宴珩死死的缠住了。

安钦怒瞪了一眼眼前之人,干脆闭上了眼睛。

刺客训练中有专门针对水下闭气的训练,这无耻小人纵然会武功,并不见得就专练过闭气,等受不住了自然会放了他。

无事,不慌。

河面一阵激涛后逐渐归于平静,河下两个男人一黑一白交缠在一块,好似倒映出的天上圆月被乌云纠缠。

安钦肺中的空气开始减少,耳根已是憋的浮起一片怒红,他刷的睁开眼睛,却因在水中眼前一片漆黑雾蒙。

水波渐起,下一刻,有什么东西推开水流,直直的碰上了他的唇瓣。

安钦怔愣了片刻,直到那东西衔住他的唇,企图撬开他的齿贝,才后知后觉那是个什么玩意。

又被这下流东西趁机亲了!

胸膛距离起伏,安钦一时又急又怒,口中的空气加速殆尽,大脑缺氧之下,对口中忽然渡过来的空气,身体已快一步反应,张口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