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止不住浮现安钦引开众人去厨房偷吃的画面,笑容愈发的大,拍了拍李余的肩膀,大步朝着寝院走去。
莫名被拍的李余:?主子又犯病了?
寝院漆黑一片,沈宴珩摸黑进了屋,借着月色勉强看清床上的黑影,脱掉靴子,扯下了床边的纱帐。
合衣躺进被褥里,暖烘烘的,沈宴珩伸手一捞,把里三层外三层的安钦拉了过来。
怀里的青年比之前安分了不少,想来是要酝酿什么大杀招,思及此处,沈宴珩便心安理得的把手往他衣裳里钻了进去。
安钦身体一僵。
沈宴珩已经摸到了最里层的衣服,在领口外停顿了几秒,随后隔着衣衫往他胸膛两点捏了把。
安钦虎躯一震,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一刹那又惊又怒。
“弄疼你了?”沈宴珩贴着安钦的后背,在他耳边低声哄道,“转过来。”
安钦缩了缩身子,迟疑了片刻,不情不愿的转过去,和这无耻太傅面对面。
沈宴珩道:“自己把衣裳脱了。”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安钦无动于衷,装没听见。
沈宴珩张了张口,“账簿”二字就在嘴边打转,安钦察觉到他要说的话,心一横,一下扯开三件上衣,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下来塞到一边,方便随时穿上应急。
沈宴珩轻轻笑了一声,将被褥拉过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