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捏着拳躺的笔直,下一刻被扯了一把,耳边响起男人咂舌的声音,紧接着,胸口传来了一阵湿意。
意识到沈宴珩做了什么的安钦如遭雷劈,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久久不能回神,整张脸被屈辱覆盖,眼尾怒红。
沈宴珩不出意外又挨了两拳,扛不住了才松口。
低声下气的哄了生闷气的人几句,最后还是答应了早两个时辰,在明日午时就给他账簿,才将人哄好,让他搂着入睡。
依然和前几日一样,只是将他剥个精光,至多也就是亲一亲咬一咬,紧贴的身躯使安钦能明显感受到,沈宴珩别的地方没有一丝男人会有的变化。
太傅,果然不行!
安钦稍稍将胳膊从男人怀里抽出来一些,方才受到的折辱似乎在“身为一个男人竟然不行”的奇耻大辱下都好受了不少。
安钦又恢复了冷静,被沈宴珩紧紧抱着,从第一次的焦灼不安到了如今的淡定自若,甚至还能和枕边人一样,在死敌身边安稳入睡。
三日之期的最后一日一眨眼便到了。
天蒙蒙亮,宫里便传了旨意下来,令三品以上大臣今日午时前入宫共同斋戒,为半月后的祭祀大典做准备,因要斋戒数日,特许携带一名家眷一同入宫。
宣旨的太监奉命第一家来的就是太傅府,在正院外拔高了几个音调尖锐的宣完旨,赶在太傅开门前,赶紧去了下家。
安钦从未参加过祭祀相关的典礼,自然不知道即便是皇家也只需提前三日焚香沐浴,他心里想着皇宫守卫森严届时只怕不好混进去,便等太监宣完旨就拿出了解药:“这是七绝散的解药,账簿给我。”
沈宴珩看了眼那绿色药丸,只是换了个药皮,仍然只是临时解毒的,不禁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