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这好好的人,不喜欢香软的美人,偏偏去喜欢硬邦邦的汉子,这也就罢了,还用了这么个看着就有病的法子。
救命之恩不好挟恩图报,换了个身份就能对着人耍流氓了?
得亏他当初没听皇后胡诌,险些把宝贝女儿推进狼窝。
“罢了,有什么事要帮随时同我说,婉婉上回从你府中回来后就一直装病,恐怕还得你去才肯听话。”
“臣倒真有一事要请陛下帮忙。”
“宴珩直说就是,当初我便说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
“明日午时前下旨宣我入宫,调遣一波武艺高强的生面孔禁卫军跟着我。”
不等苏营天问为什么,沈宴珩颇为甜蜜的苦恼道:“明日账簿给他,恐怕有场硬战,我那府中的暗卫他认识大半,不好露面。”
苏营天:“……”倒也不必这么不客气,还是称陛下吧。
苏营天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挥手,叫太监拟了个诏书,后知后觉自己竟跟着沈宴珩这样胡闹,坐在案前捏了捏眉心。
等等,让他想想。
他若没记错,那个叫安钦的孩子好像只比太子大上三岁,比他已成家立业的大女儿还小上一年。
他竟帮着沈宴珩一同诓骗同自己儿女般大小的人……苏营天沉重的吐出口气,在心底暗骂了沈宴珩一声“禽兽”。
沈宴珩回到太傅府时天已经黑透了,听李余禀报夫人没用晚膳但也没饿着自己去厨房顺了两个窝窝头,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