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不是一句昏话,偏生沈宴珩这人故意压低了嗓音,意有所指,眼底促狭的笑起,顺带捏了把青年挺翘的臀。
安钦浑身一僵,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
待沈宴珩离去,安钦再次得了喘息。
怕那无耻小人中途折返,他刻意多等了一炷香,才从里面锁上房门,将沈宴珩的寝屋翻了个底朝天。
随后引开下人,前厅后院和下人房一个都没放过,就连厨房的瓶瓶罐罐也都搜了,莫说是账簿的蛛丝马迹了,甚至连沈宴珩为官多年的一丝把柄都没抓到。
二十六岁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走上太傅之位,几乎是不可能的。
整个太傅府就像是一座临时歇脚的空壳,除却一些私人衣物和库房的珠宝首饰,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除非这太傅是假的,否则只能说明此人城府深不可测,足智多妖,断不可留!
安钦严肃的将所有东西都悄然放回原位,只从厨房顺走了两个窝窝头,又回到房中,两口将肚子填饱,合衣爬上了床角,抓着腰带的系扣,静静的等着沈宴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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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沈宴珩进了宫门便换了宫内的步辇,朝着皇帝的御书房而去。
门外的太监低声唤了一声“太傅大人”,无需进去通报,就弯着腰推开门请沈宴珩进去。
大梁皇帝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生了一张娃娃脸,年前才过了三十七岁的生辰,脸上却没有半条皱纹,加之没有蓄须,瞧着竟和沈宴珩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