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按了按肚子,朝窗外看了眼,想着翻窗出去买两个包子再回来坐牢也不迟,那狗官只说他回来时他在就行了。
不料脚才踩到窗台上,那扇合上之后一个时辰都没动静的门竟然开了。
沈宴珩端着食盒进来,就看到不安分的刺客蹲在窗口,差一点就要翻上屋顶逃之夭夭。
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身夜行衣,皱巴巴的勒紧腰绳,拿屁股对着他。
沈宴珩目光便落在了刺客腰下,暗自吹了个口哨:真翘。
安钦只觉得有股火热的视线盯上了自己的屁股,像是要把他烧穿了一样,他赶紧收回脚,贴着墙转过了身,浑身警觉了起来。
沈宴珩挑了挑眉。
见那目光依然下流揶揄的盯着自己的下面,安钦猝不及防的想到如今秃了的二弟,脸色蓦地变红,侧过身,往后退了两步。
沈宴珩:“想跑?”
安钦冷着脸看向窗外,一副没听到的样子。
沈宴珩放下食盒,打开了橱柜。
安钦余光偷看。
沈宴珩拿出了昨晚的那条绸缎。
安钦:“……”
“没走。”
这回轮到沈宴珩不说话了,拿着结实的绸缎仿佛拿到了帅印即将号令三军的大将,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风水轮流转,安钦皱着眉:“饿了,上街买饭而已。”
说着,肚子不适时的叫了两声。安钦尴尬的站在原地盯着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