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醒的时候,安钦眼睫一颤,继续冷漠的背对着男人侧卧着,任凭身后窸窸窣窣的蹭他,想把他翻过去面对面,他自岿然不动。
沈宴珩强拗不过,好笑的盯着他倔强的后脑勺,长臂一伸,撑起身子自己就滚到了安钦面前。
安钦眉心一皱,抿着唇翻了个身,继续把后背留给他。
还生闷气了。沈宴珩叹了口气,退而求其次的从背后搂住他。
安钦继续沉稳的装死。
那双手渐渐钻进衣襟,开始胡乱的捏着。
安钦:“……”
忍无可忍,安钦唰地睁开双目。
沈宴珩温柔缱绻的亲了亲他的耳垂,像个被丈夫冷落还不厌其烦讨好的贤惠妻子:“晨起想吃什么?”
安钦依然不答话,躺的很平,继续当无能为力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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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饿死他也就罢了,谁知这无耻之徒会不会在饭中下药。
沈宴珩手掌捏了捏安钦腹部,指腹擦过那条狰狞的疤时,会泛起些许痒意。
沈宴珩含笑调戏:“一夜过去,小肚子都饿扁了。”
安钦下颚线绷紧:这话实在是恶心。
沈宴珩见他像个点燃的炮仗快要炸了,撤身从床上起来,一脸荡漾:“看来是要吃我亲手做的,你继续歇着,我做就是了。”
安钦耳朵动了动。
奈何他的打算轻而易举就被识破了,沈宴珩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临走前从门外推门探头进来,笑着威胁:“我回来时见不到人,账簿可就不知道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