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哪还舍得威胁人家,“是我不好,忘了你一夜没吃东西,没喊下人先送些糕点来垫垫,赶紧过来尝尝。”
安钦抗拒的贴墙站的笔直。
沈宴珩轻飘飘:“账簿。”
安钦一顿,视死如归的大步走到桌前僵硬的坐下。
“这才乖。”沈宴珩在他边上坐下,打开食盒,端出了他亲眼看熟的粥,“第一次做,卖相是差了些,我日后再学,你尝尝味道如何。”
安钦警惕的看着那碗黏稠的东西放到了自己面前,凌厉的双眸眯了起来。
太傅府的厨子都是皇城内顶好的,他观察过,还有两个是从江南和西北那边调来的,绝做不出这样稀稀拉拉的浆糊。
但要说这位高权重的太傅洗手给他一个刺客做羹汤……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恐怕有诈。
他身上的毒还没解,位极人臣的太傅府,说不定也有什么控制人的慢性毒药。
安钦不敢下口,盯着眼前那碗热气腾腾的糊状白粥,煮的烂糯的小米粒散发着淡淡的米香,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两声。
实在是太饿了。
好在他受过专业的训练,即便臊得慌,表情始终沉稳的板着。
沈宴珩轻声笑了笑,把碗端了起来,调羹搅了搅,舀起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了安钦唇旁:“是要我喂你?娇气。”
安钦拳头硬了,咽了咽口水:“不……”
“不满意这样喂?”沈宴珩若有所思,顾自点点头,收回了手。
安钦正松口气,沈宴珩好脾气道:“本官换个方式就是了。”
男人说罢,张嘴喝了一口粥,笑眯眯的含在口中,扣住了刺客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