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抿着唇,一副打死都不打算再开口的模样。
沈宴珩有的是办法治他:“继续当小哑巴的话,我可就……”
匕首挑开裤腰,一股凉风钻了进去,安钦睁眼瞪他,沈宴珩扬着嘴角弯了弯眼。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机密,何况庄主早就将他们团灭了。
安钦面无表情道:“回程途中,被暗算。”
“谁做的?”
“前兵部尚书。”
前兵部尚书黄崇文和敌国有染,为官二十余年不知草菅了多少人命,安钦接到任务前去行刺两国交接的人拿到那人暗中勾结的证据带回来,谁知返程途中,被黄崇文的人截住,若非庄主有先见之明派人接应,他那次恐怕回不来了。
事后黄崇文的罪行被公之于众,抄家问斩,问斩前一日黄崇文死在狱中,世人都说他是怕游街砍头而畏罪自杀了,只有安钦知道,黄崇文是他亲手杀的。
他伤好之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手刃黄崇文。
那是庄主给他的报仇机会,安钦知道庄主一直是那样温柔细腻的人。
沈宴珩惊诧道:“那可巧了,你可知道兵部尚书是谁参的?”
是谁参的安钦倒是不知情,但若没有庄主的铁证,一个三品尚书,朝中党羽无数,绝不是一封奏章就能参倒的。
“兵部尚书是本官参的,家也是本官带人抄的,冥冥之中我帮你报了仇,我们还真是天定的姻缘。”
安钦不想理会这个将功全揽到自己身上的不要脸的老狐狸。
沈宴珩拿刀挑破了安钦的裤腰,发现里面还有一层,不免想起上回夜里那个图凉快光溜只穿着夜行衣的小刺客,一阵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