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堑他还长两智。
安钦又羞又恼,双目如炬:“我已告诉你!”
“是啊,但我可没答应放了你。”沈宴珩被他没心眼的模样逗笑,无辜的冲他眨了眨眼,“你那主子看来也不怎样,怎么把你这刺客教的这么单纯,轻信人言,知道会有什么下场么。”
两层裤子都被挑破,安钦挣动起来,厉声道:“卑鄙!”
庄主是顶好的人!
“是,我卑鄙,我下流,我无耻,我无理取闹。”沈宴珩全部应下,将那裤子拨到两旁,床上的青年便什么都不剩了。
“来,让卑鄙下流无耻的太傅亲一个~”
可怜安钦不着寸缕,气的发抖,脸黑成锅灰,死死的咬紧了牙关,还是被迫亲了一脸。
“下次不许扮的那么丑了,刚才那下,我这心尖儿都颤了颤。”
他果然是个好色之徒!
他下次要扮的更丑才是!
安钦狠狠瞪他。
“杀我三次,还要吓我一次,你说,本官该怎么罚你?”
锋利冰冷的匕首在皮肤上游走滑动,停在大腿中间。
命根子蓦地被刀架住,安钦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卑鄙骂声溢于言表。
沈宴珩道:“当刺客有什么好,风里来血里去,你留下当我的太傅夫人,我明日就娶你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