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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珩眉心一蹙,大步走去,解开镣铐,抓起那双手腕,满眼心疼的吹了吹。

“怪我,忘了你是个刚烈的刺客,竟也没给你垫些东西。”

拿起床头匕首割了自己的衣摆,他撒上伤药,将他的手腕包住,然后继续将镣铐拷了回去。

不拷不行,他风月山庄的刺客逃跑的本事大着呢,各式各样的绳结都能解开,再叫人跑了。

安钦瞪着他,继续死鱼般挣了挣。

沈宴珩把他手腕和镣铐间的空隙用上好的衣料填满了,再挣不出什么伤痕,这才满意。

拿起床头匕首,在安钦警惕的眼前危险的晃了晃。

沈宴珩笑着挑了挑眉,挑断了青年的衣带,用冷冰冰的刀刃把那碍事的衣襟拨到了两边。

胸膛陡然暴露在空气中,安钦胸口剧烈起伏,屈辱的捏紧了拳头。

原来是要等他醒了再奸辱他!

实在是……卑鄙!

沈宴珩指腹一寸一寸的从他的胸膛往下游走,碰到一处裂口,将那软皮揭了去,手心被猪皮沾的黏腻,他看了一眼,干净的掌心沾满了脏兮兮的胭脂。

沈宴珩起身端了一盆水过来,笑了笑,“怕我嫌弃你的伤不好看,特地涂了这么多的粉?”

胡说八道!

伤疤分明是他作为刺客的勋章,只可惜没长在脸上,否则庄主一看就能知道他有多么忠心不畏死!

安钦唇瓣颤了颤,偏过头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长得这么俊,本官怎么舍得动你。”沈宴珩净了手,擦干净他身上的颜料,指腹在那条凹凸不平的疤上抚了抚,温声哄道,”可心疼死人了,这伤是怎么来的,告诉我,大人替你报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