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暗骂了一声,愤愤揩了揩被男人轻薄过两回的嘴,目光往那三辆宽敞的马车上一扫,退下墙头,去了南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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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才深,南风楼却已经灯火通明,门庭若市,达官显贵走后院暗道,里面一派欢声笑语。

二楼是包厢,专供客人留宿阔脚,时不时传出几声甜腻的欢笑。

“啊,官人,您轻些~”

“慢,慢些呀,我不行了~”

“你这小浪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仔细受着!”

“……”

安钦翻上屋檐,掀开南风楼的瓦片,便被屋内传来的对话激的一阵恶心。

一个穿着齐全只解了腰带的贵公子压着个男人,捞起两条腿又细又长的腿,说话间变换了好几种姿势。

风月山庄不会闲着教刺客们男女欢爱,安钦所知道的狭隘的男女情事,也全是这些年执行任务时误打误撞偷听偷看到的。至于断袖,他至今没碰到过喜欢男人的暗杀对象,因此并不知道两个男人,竟也能像男女那般共赴巫山。

原来是走后门,那地方也不嫌脏。

安钦将房内的两人看在眼里,把瓦片盖回去,悄无声息的换了一处房间。

这屋的小倌也在行事,只是不同于方才的那屋软语温存的抱在一起,这屋的小倌被绑在架子上,而那恩客拿着鞭子抽打,已将他身上抽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