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鞭子不偏不倚的落下,他颤了颤身子,惨白的小脸竟满是餍足和喜爱。
断袖果然是逆天而行,非他此等凡人能理解的!
安钦如遭雷击,瞳孔地震,下身跟着一阵蛋疼,赶紧又换了一间房。
这间的小倌终于是孤零零的一人,许是身形不似前两位那么瘦弱白嫩,所以不受恩客喜欢,对镜叹息着。
但这体型倒是分外适合安钦伪装。
安钦当即下了主意,望了眼不远处太傅府派来的几辆没有标识的马车,掏出迷烟,无息之内,就把屋内小倌放倒了。
果然,这才是吸入五息散的正确反应。
掀开三片青瓦,他垫着脚尖跳进屋内,稳稳落到了地上。
视线环顾一圈,把人拉到床底藏好,安钦从衣橱里草草一翻,愣了一下,随后毫不犹豫的抓起里面最不显眼的红色长衫,开始解自己的夜行衣换上。
只是他还是低估了青楼用品的不正经,这件看起来普通的长衫套在身上松垮垮的,衣襟遭人改过开到了肚脐眼,下摆两侧都剪开了,一走动就会露出两条腿。
翻遍这小倌的衣橱,竟连一条像样的裤子都没有。
实在是……淫荡至极!
安钦看了眼凉嗖嗖的胯,面无表情的把夜行衣里脱掉的裈裤翻了出来,穿上。
他的腹部曾受过刀伤,一条手掌长的蜈蚣般的伤痕从左腰到肚脐眼处,没法用这破衣裳遮盖,他打开包袱,用事先准备好的猪皮盖住,随后坐到小倌的梳妆桌前,再用胭脂将猪皮遮住。
脸上也是一样,最简单的易容是涂脂抹粉让亲娘都认不出,高级易容便是改变骨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