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太傅首级,依然易如反掌!

到了夜晚,安钦继续隐匿于黑夜中盯梢——裈裤依旧穿了两条。白天则隐于市井街口,盯着太傅府的动静。

只是一连好几日,沈宴珩都没再出门。

太傅府内的护卫又加强了一批,正面交锋完全没有胜算。府中的下人也在第一次暗杀失败之后就全部换推十来岁的少年少女,要么就是壮硕的汉子,年老的婆子,安钦连打晕下人混进去借机暗杀任务目标的机会都没有。

完全无从下手,只能伺机而动。

终于,在某一日的黄昏时分,太傅府终于有了动静。

安钦正穿着夜行衣悄然爬上墙头,就听院里传来两人交谈的声音。

“大人,李公公方才传来消息,太子殿下出宫祈福,三公主身子不适,这几日您无需再进宫授课了。”

“那倒清闲。”男人儒雅开口,“李余,去南风楼找几个小倌来,府中也许久没有热闹过了。”

“是,小的这就去。”

那叫李余的管家应声退下,去后院马厩准备马车去了。

小倌,就是男妓。

按大梁律法,凡狎妓的官员,一经发现杖六十,俸禄削减一成。但在新帝登基之前,男子卖身称倌儿,并不在妓的范畴中,贵族间便逐渐以养男宠为流行,新帝登基时曾禁止过这股奢靡淫乱的风气,养小倌也算在狎妓这一罪项当众,男风才有所遏止,只是依然在私底下流行。

这南风楼就是如今皇城最大的青楼,明面上只提供卖艺不卖身的歌舞表演,实则钱一给,往房里一拉,谁知道你狎没狎,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这太傅果真是个无耻的好色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