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不以身相许就算了,怎么还带恩将仇报的。”

沈宴珩稳了稳神情,打开被劈开一半的扇子看了看,哼笑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也是,怪我,情到深处——险些忘了你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小刺客~”

沈宴珩每说“小刺客”三字,都说的极为缓慢勾人,调情似的,好像在喊什么“小心肝”。

安钦没想到他竟然能三番两次的从自己手下逃脱,不禁越发的严肃起来,这卑鄙之徒果然是有点东西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不过下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失手了!

安钦阴暗的盯了他一眼,翻开车后的窗户,翻身隐进了人群中。

人一走,沈宴珩再维持不住冷静,手中的扇子“啪”的掉地,手腕克制不住的抖了两下,倒吸了一口冷气。

啧,下手真狠。

他扭了扭震伤的手腕,含情眼眸压了下去,不知想到什么,又重新扬起一个笑容,理了理衣衫,在小厮的搀扶下如没事人般下了马车。

事不过三,下一次,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再放他走了。

安钦连夜换了一家客栈,以防那登徒子太傅派人来搜寻他。

接连两次失败都以暗杀告终,安钦刺客生涯上从未有此败绩,深刻吸取了两次失败的经验,把毒药迷药和暗器一股脑的塞进了靴筒和内衣衣袋里。

接着,他又去买了两个胭脂,花重金请人连夜给他赶制出了两片络腮胡须。

太傅好色,对他死缠烂打,他就打扮成夜叉再上门。

两次交手他已经对太傅的功夫有了深刻了解,只要对方不用那些下三滥的招数,正面交锋,那卑鄙小人绝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