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也是他见机行事才得以跑掉,这天下哪有人会主动放暗杀自己的刺客离开。

安钦抿紧嘴唇,一声不吭,两耳不闻,油盐不进,宁折不弯,沈宴珩心莫不是前天晚上怕是把他吓坏了,不顾安钦的意见,偏头在他耳根亲了亲。

被亲吻的地方燃起一股热意,又麻又痒,是被刀剑刺伤截然不同的感受,陌生的触感令安钦简直头皮发麻。

沈宴珩松手放开他,趁机捏过青年瘦削的下巴,在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沈宴珩咂舌回味,轻言调戏:“这么软,知道我要亲你,特地涂了脂膏,欲擒故纵是不是?”

安钦瞪圆了眼睛,猛的站起来,如见了瘟疫般节节后退,满脸杀意,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过他竟真的要放了自己?

安钦面色复杂,却依然不敢放松警惕,唯恐再被抓回去上下其手。

马车已经到了太傅府,下脚的地方放好了矮凳,只是没有主子的命令,谁也不敢好奇车内的动静声,更不敢轻声催促,只静静的低头候着。

沈宴珩意犹未尽的摸着唇,笑了笑,转身下车。

背后陡然袭来一阵劲风,刚从桎梏中脱身的刺客不知从哪又掏出的一把崭新的匕首,直朝着沈宴珩的后脖颈而去。

沈宴珩心一惊,“唰”的打开扇子将杀招挡开,阴寒的匕首从颈间划过,削落了两缕发丝。

天下第一刺客,名不虚传。

好在是他的人。

若非沈宴珩在风月山庄挑灯苦读了三天了解安钦的暗杀习惯和出招规律后才回皇城,只怕真的要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