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如坐针毡,板着脸,压低的嗓音生硬又凶狠,恨不得把人生吞了:“狗官,我来取你项上人头!”
沈宴珩点了点头,他说任他说,顾着自己摸,“只要人头?本官这身子可比单一个脑袋值钱多了,你要不要?”
谁要他身子!简直就是无耻至极!
当今皇帝到底是如何让这卑鄙小人去教导皇室课业,也不怕把好端端的苗儿给带坏了!
安钦气血翻涌,被人抱着调戏,当下想咬舌自尽,但又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怒道:“放开我!”
“放开你好让你再动手杀我?你这没良心的,次次下死手,也亏本官福大命大,否则早成了你剑下亡魂了。”
为了防止腿上的人挣脱,沈宴珩只能牢牢的抓着安钦的双手,能接触的位置也只限于双手,肩膀和胸口,不禁有些惋惜。
这身碍眼的衣裳要是能脱了就好了。
他的小刺客一定又白又俊。
安钦见他左一句调戏右一句撩拨,羞恼的闭上嘴巴,不想再和无耻混蛋说话。
既然选择当刺客,他就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今天是他大意,要杀要剐他认了,吭一声他就不是风月山庄的刺客!
沈宴珩一路却只想着占便宜,只是前不久才上过当,刺客静悄悄,想必要作妖,吃点豆腐还得时刻担心着自己这条命,实在是不尽人意。
“你亲我一口,我就放了你,怎么样?”掂了掂怀里的青年,沈宴珩捏了捏他的指尖。
安钦“歘”地把手指缩回去握成拳,抿着唇没有回答。
这买卖听起来稳赚不赔,但安钦有前一次暗杀失败的例子,暗道这登徒子哪有这么好心。
亲完之后,势必还有更大的羞辱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