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好想轻薄太傅哦。

沈宴珩不是傻子,见她这副少女怀春的模样,便知她今晚过来的目的。

正值情窦初开的女孩子,有个心仪爱慕的男子倒也是正常的,何况他确实英俊帅气年轻有为。

刚步入朝廷那会,就陆续有达官贵人给他抛了橄榄枝,刚成太傅时他也才不过二十四岁,几乎成了全皇城官家小姐的理想夫婿,甚至连皇帝都曾暗示他可以尚公主,也就只有那不解风情的小刺客,还真想要他的命。

心有所属,又身为三公主的老师,沈宴珩自然不能任由皇室公主在自己这棵上梁不正的歪脖子树上吊死,温和道:“公主分外担心学业,臣深感欣慰,如此还请公主这两日回去好好温读《论语》,后日臣在堂上考考公主的见解。”

苏婉婉垮起个批脸。

沈宴珩道:“后日臣请陛下一同前来。”

还要叫家长!苏婉婉小脸惨白,什么情窦初开都没了,这下她完了!

另一边,知道今晚没有下手机会的安钦已经跑回了客栈。

吞下一颗全新的解药,身上的疲乏才彻底退散,他狠狠抹了一把嘴,在地上呸了好几口,灌了两大杯白水下去。

他轻敌了,这太傅卑鄙无耻极了。自古以来唯有小人最难杀,难怪庄主派他暗杀他。

只是今晚没能干掉他,太傅府势必会加强巡逻,接下去要再杀他就麻烦多了。

不能再贸然行动,安钦只好白日里继续扮成平民百姓,天黑了换上夜行衣跃上墙头,仔细观察太傅府中的人头分布——这次他穿裈裤了,还穿了两条。

不出安钦所料,有了第一晚的暗杀失败,府中的护卫加强了一倍,半夜连烛火都不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