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静静的低头看着眼神逐渐模糊的刺客,半点没有欺负人的羞耻心,笑意吟吟的扯掉了他蒙面的巾帕。

安钦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挡,手脚却不听使唤,最后自欺欺人般只能闭上眼睛,侧头避开男人直白的目光。

脸没有易容,或许是觉得刺杀一个文官手到擒来根本不需要伪装,面巾下是一张剑眉星目的俊俏脸庞,和那日跪在院中时一模一样,只是脸颊上带了几分愠怒的薄红,总之沈宴珩很满意。

平日里正经无比的人在自己身下眼神逐渐恍惚,手脚无力只能任人宰割,沈宴珩自认自己从来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好人。

他都拿命出来玩了,还不许他趁人之危?

“想要解药,就自己来拿,不过你若甘心落在我手里,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这个俊俏的小刺客。”

男人顺着他光溜的大腿摸了一把,将解药在安钦眼前晃了晃,见他双眸艰难的撑开盯着那枚绿色的药丸而动,就把解药衔在口中,用唇含着,双手则握住了安钦的双腕压过头顶,挑眉示意他自己来拿。

手被缚住,怎么拿可想而知。

安钦暗骂了一声无耻,自知要是晕过去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下场,胸膛剧烈起伏,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和清明,扬起头凑了上去。

双唇咬住那绿色解药,唇齿相碰,沈宴珩却不松口,压下安钦挺起的胸膛,俯身想要更多。

刺客起初还有所防备,抵死守着牙关,但到底迷药还没解,被登徒子灵巧的破开城池,攻城掠地。

双手逐渐不再挣扎,像是渐渐从中得了趣,发出几声不知是爽是难受的呻吟。

沈宴珩听的心尖像是有小猫抓挠似的,心痒难耐,一阵荡漾,止不住的甜蜜。

身下忽的一痛。

沈宴珩闷哼了一声,滚到一边,脸色白了几分,嘴上还不忘笑着:“小没良心,这么狠?”

安钦吃了解药,这会儿也差不多恢复了些力气,翻身抽走自己的腰带快速系上,身形还有些不稳,捡起地上的匕首要再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