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再往下写,奈宁浑身发烫地推开他:“够了够了。”
前三个字都迷迷糊糊,不知所言。
“没关系,晚上为夫会陪夫郎慢慢温习。”
每一个字奈宁都觉得烫耳得很,艰难地说:“我也不知道,你在写什么……”
那狠狠地压着他的动作,粗暴的横撇竖勾,根本分不清楚!
萧练很有耐心:“没关系,我们慢慢练,总有一日能分出来。”
看着他舒朗正经的眉眼,奈宁羞得无地自容,这种不正经的话,怎么如此轻易说出口?
还脸不红心不跳。
要不是他顶不住,旁人或真要以为萧大少爷就是单纯地在教他读书写字而已。
这边刚吃完朝食,门外就有声音。
奈宁回房休息去,脸颊还在阵阵发烫,根本不能直视大少爷教人读书写字。
不过萧练出去并没多久,他只教了三个字:人之初。
拿了根树枝,在门口侧边大大地写着,写完棍子一丢,让族长在这里铺一层沙,方便写字。
今日他跟奈宁要到镇上去,卖蘑菇,昨天摘的蘑菇太多了,请族长帮忙租了牛车,学童的爹娘七手八脚帮着把蘑菇扛上车。
萧练回去把夫郎拉出来,这会儿的奈宁比新婚时还要羞涩,萧练往他脑袋上扣了个斗笠,系好带子,帽檐往下压了压,挡住大半张脸,心情愉悦的,给自己也带了个,拉着夫郎要去架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