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还想让大孙子跟着去,教了两下萧练自己就懂驱车,大言不惭地说:“就不麻烦大侄子了。”
那大孙子比他们两个年纪都见长,但确实该叫他们声叔,谁叫辈分升上去了呢。
一时哭笑不得。
奈宁见好多个妇人眼巴巴看着自己,不光有昨日跟着一起摘蘑菇的,还有新来的。
剪了几个蘑菇出去:“你们可以继续摘这几种蘑菇,千万别乱吃,等我回来再检查。”
大家有了事情干,笑得眼尾都起了皱纹,连声说好的好的。
萧练回头看看夫郎,又看看满车的货物,心中畅快,扬鞭启程。
出了村子道路变得宽阔,日头有些晒,一道阴影迎上来,偏头,入目是羞涩但眼睛明亮的夫郎,撑着一柄大红伞,头发衣袂随风飘扬,一缕香气钻入鼻间。
奈宁将萧练脑袋上的斗笠也除了开,萧练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清爽起来,斗笠戴在头顶上又沉又闷的。
奈宁坐在萧练身侧,不怎么说话,身子随着牛车的晃动挤在一起,心里灌了蜜似的。
路上有人喊,是不是到镇上。
萧练当没听到,一鞭子下去,牛跑得更快了些。
奈宁直止不住笑。
镇上的道路不算窄,牛车可以直接驶进去,伙计一看到他们,喊了声老板立刻冲出来,大家卷起袖子七手八脚地搬货。
老板一个劲地笑呵:“这一趟这么多,看着还挺新鲜!”
奈宁笑笑也不多说。
这一趟比想象中赚得多一些,有十七两,当然没除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