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用手,在紧要处碾写, 奈宁能感觉到, 浑身烫得要烧起来,难堪得偏过脸去:“哪有这么教认字的。”
根本就不可能认出来!
萧练颇有耐心道:“没关系,我慢慢教。”
慢是慢了, 却是沉。
握着一本书,一本正经, 又一点不正经。
忽略他勾人夺魄的容颜, 蛊人心魄的嗓音, 真真是个有耐心的夫子, 这一教便到了夜深。
被他用来“写字”的地方阵阵发麻。
清晨萧练神清气爽地磨墨写字, 将纸装到信封里,回房看看夫郎,这会才醒, 温声笑道:“夫郎昨晚教的字,学会没有?”
奈宁脸蛋瞬间红透, 将他推开:“别说了。”
萧练拉着他的手出去:“我再教你写一次。”
奈宁一个颤栗, 感觉全身又要烧起来。
昨晚他写过之后让他跟着写一遍,他怎么写,他都不知道他怎么动的!
他胡乱动弹,男人一本正经地说不对,笔画不对。
这还能看出笔画吗?
萧练将他圈过来, 禁锢在书桌前,一只手握着他的手,一只手撑在桌上:“为夫教你写字。”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