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接过一仰头喝下,清清凉凉的液体一入胃, 瞬间都觉得胃中好受不少。
只是还有些难受, 裴宁甚少喝酒, 此时依旧觉得胃中火辣,仿佛有股火在里面灼烧。
“公子, 一会您进去别喝了。”有福心疼望着他。
“那怎么行?”裴宁摇摇头。
“陈总兵此人虽然愚蠢,但脑子却没有蠢到一上来就相信我的地步, 我只有不断表现出我是一个草包的形象, 才能放松他的警戒心。”
休息了还没一会儿, 营长中就传来了声音, 陈总兵喝得醉醺醺的出来寻他。
“陈公子, 陈公子,继续喝呀。”
裴宁掩去自己眼底的厌恶, 拍了怕有福的背,示意安抚,又跟着陈总兵进去喝酒去了。
“陈大哥,我来了。”
裴宁笑着又进去那酒气熏天的地方。
裴宁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头都要炸开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又生病了。
好半会记忆恢复,才想起自己是昨晚喝多了,宿醉的后果。
他实在是不胜酒力,就算怎么极力掩饰,他也入肚了三盏酒水,这一点点就足够让他这个平日里滴酒不沾的人酩酊大醉了。
有福似乎是听见了他起床的动静,端着一碗醒酒汤进来了。
裴宁一边喝一边观察周围,回顾着昨晚的记忆,才想起昨晚自己记忆断片前是似乎是被有福抬回来的,在隐隐约约的记忆中,自己似乎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