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裴宁捂着自己的脸,带着一丝期望问向有福。
“没有。”有福摇摇头。
裴宁瞬间高兴起来,看来昨晚自己的记忆只不过是他的错觉。
但是有福接下里的话又让他脸色瞬间挎了下来。
“只是您昨晚喝多了一高兴,爬上酒桌,大声吟诵越人歌,说什么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我是听不懂,倒是陈总兵一直拍手,很高兴的样子,说您原来也是个性情中人。”
这一下子让裴宁脸红到了耳朵根处,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昨晚站在桌子上大声吟诵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是什么样子。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他都觉得万分羞耻。
好在昨晚陈总兵喝的也多,裴宁与他见面的时候动作表现并没有什么不妥,裴宁在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经过昨晚与裴宁的热络,陈总兵今天见到裴宁的时候显然比昨晚已经亲近许多,动作也更加热络了。
见人已经自己多半亲信于自己了,裴宁接着便提出自己要视察军营,这一决定很快就得到了陈总兵的应允。
“当然可以,这是好事啊,张大人让你来这里不就是干这个事的吗?”
裴宁接着便提出自己不但要视察军营,还要看一看军营支出,一听裴宁的这条要求,陈总兵脸上瞬间不高兴了。
账面当然是对不上的,这几乎是一个大家都默认的事实了。
天下没有不贪的官,收买人心用钱财最快,就连九品芝麻官都知道水至清则无鱼,若是做得太狠,反而会面对手下无人可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