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某还有一事不明。”
“请讲。”
“今天与大人一见如故,为何没有美酒,莫非是大人小气,不肯设宴?”
裴宁笑着打趣。
陈总兵脸上一阵错愕:“我先前听闻陈公子身体不好滴酒不沾,故才以茶代酒,莫非是做错了?”
“并非是做错,只是与陈大人与在旁人总是不一样的,我与大人乃是一家,一百年前的亲戚,自然是要更亲厚一些。”
裴宁一边说着一边笑着讲桌案上的茶具推往一边,大声说道:“来人,备酒。”
陈太守欲言又止,似乎想劝阻又不敢。
裴宁看出了他的顾虑,上前与他勾肩搭背说道:“今天先不巡视军营,我与大人一醉方休。”
这句话终于消除了对方的顾虑,反正裴宁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草包对他来说更加有利。
第37章 被讹
一场歌舞弄到了晚上, 两壶清酒不尽兴,又从外面叫来了两名舞姬助兴,裴宁喝了两盏就已经上头了。
裴宁实在是不胜酒力, 倒是能够哄着陈太守一杯又一杯下肚, 屋内气息炎热, 裴宁终于捞出了个空袭出门松口气。
凉爽的空气一出现, 裴宁瞬间都觉得头脑清楚多了。
“公子。”有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手上端着一碗解酒药。
“公子,您不胜酒力,先喝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