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改日再”裴宁斟酌开口。
“不晚。”
简单几个字让裴宁猜不透他的真实语气。
“你今日来得倒是早,听说昨日生病了,身子还好吗?”
一上来就是先关心他的身体。
“不过是在老家留下的旧疾罢了,今日已经好转了,不碍事的。”
“这就好。”赵卓山语气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前几日军部的奏折我已经看过,要不要现在念给大人听。”
“前几日你杀贤王的手下,把人头送还给她,现在军部正人人自危呢,倒还有人给你递军部的折子?”
“正是因为人人自危,才有人想要活命,军部被贤王把控多年,如今一倒台,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那个位置,不少人就有人想要走大人的门路,先把折子送到我这里来。”
裴宁说到此处,忍不住觉得喉口腥甜,强压着抑制住了咳嗽的欲望,继续说道:“人还不少,我挑了两个适合的,一会大人先过目。”
“你倒是衷心会办事的。”赵卓山强忍着自己的怒意。
“不敢,只是为大人效力,自然应该尽心尽力,只求大人能遵守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