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丕引着裴宁去见赵卓山,两人走上小路,赵丕见两边花草的叶子被雨水冲洗得一干二净,没忍住摘了一朵金色的小花放在手中。
“你瞧,一番大雨过后,倒把这野花野草上的污泥洗刷的一干二净。”
“人人都说这天地是最公平的,我看却不是,你看这暴雨过后,只洗刷灰尘,这花花草草倒还是完好无损的。”
裴宁向他那边撇了一眼道:“天地有情,若是真有人学天地像这样洗刷一番,只去污垢,留下清清白白的野草野花,倒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赵丕知道他话有所指,沉默一笑也不再言语。
没过了多久到了赵卓山暂时居住的地方,赵丕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下了,只留下裴宁一个人面见赵卓山。
下人通传过后,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进来。”
裴宁进了屋内,屋内不大,一进门就是两张太师椅,赵卓山坐在案前处理公文,小山一样的案卷挤满了整个案头,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挡住。
裴宁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十分凝重,就算是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让裴宁心中警铃大作,心中不断默念之前准备好的台词。
“草民参见赵大人。”
见裴宁来了,赵卓山把自己从公案上拔出来,探出头道:“先等我一会。”
预想不到是这种反应,裴宁只好坐到另一边等着。
一盏茶喝到太阳要落下了,赵卓山才揉揉自己酸痛的后颈,站到裴宁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