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裴宁绑到这艘贼船上,赵卓山不是没有想过宰了这个满嘴谎话的少年,可眼下树大招风,裴宁又在第二天提了一颗人头来见他,说是替他送给贤王的见面礼。
这一行为彻底堵死了他与贤王和好的可能了。
就算现在把裴宁赶走在外人眼里他已经是和自己一起的人了,外敌虎视眈眈,赵卓山不是不能忍的人,这个时候起内讧,反而会让外人趁虚而入。
只是他也不是没有脾气,见裴宁还敢提起军部之事,甚至敢皇而堂之往自己身边塞他自己的人,赵卓山若是不趁着这个机会敲打他一下,这些年他也就白混过了。
略微思索后,赵卓山旧想到了应对之法。
“正好,这几天本官有意去军部视察,既然军部往你这里递册子,就由你代替本官视察吧。”
裴宁心想这老狐狸在这里等着自己。
自古军部视察,都是极其重要的事情,别说他现在得罪了军部的人,就说他现在只是个毫无功名的白身,进了军部拿视察的名义也只会被赶出来。
上次不过是借了巡查使的名义,狐假虎威,拿着腰牌亲自压到衙门里才砍下的人头,这次再去,压力不可同上次一样了。
只是再难也得接,裴宁知道这次要是办事不能让对方满意,现在幽州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这颗人头,就有多少人想要买下自己的命。
他可以允许一个三番五次坑自己,但前提是那个人真有给他带来利益的能力,若是裴宁因为蠢把自己玩死了,那对于赵卓山来说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只是还得委婉拒绝一下。
裴宁装出慌张的样子:“大人,这是不是不合规矩,草民只是白身,身上并不一官半职,就这么到兵部中,恐怕不能教众人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