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有那么一种人,出生富贵,衣来张手,饭来张口, 家中也不需要他上进,本来与世无争就好,偏偏这种人一定要给自己找点乐子,不找乐子仿佛就要了他的命。
若是家风不正,祖辈宠溺,丝毫不加以管束,浪费祖上福分,大厦将倾也就不远,若是家风公正严明,教导此子孙不敢在行事上出格,那他就会想尽办法找那种能给自己带来乐子的人。
以求在祖宗允许的范围下给自己剩余下的人生增添色彩。
很明显赵丕就是后面这种人,这小子天性不羁,无法无天,家里管束不了,被家里人强压着跟着叔父,以求赵卓山能管束一二。
自从来到了赵卓山身边,赵丕就像鬼一样缠上了他,裴宁没废多大功夫就知晓了这小子的全部家事,或者说赵丕毫不介意将自己的身份信息给周围人知道。
裴宁的冷淡反应没有击退赵丕的热情,见裴宁一脸病色的坐在廊下观雨,身上还裹着狐裘,而他身边还放着一碗冒着漆黑的苦药。
调笑说道:“都说你身子病弱,我还当时下人误传,没想到陈公子果真病了。”
“你瞧。”赵丕从自己袖中提出一吊人参:“人参养气,看来我这礼物没带错。”
裴宁低头咳嗽了一声,一张口就是不欢迎:“某自小体弱,赵公子还是尽快回去吧,别被我过了病气。”
“那可太巧了,在下从小身子健壮,让我陪陈公子说些话,也算解解闷。”
他笑得两只眉眼都弯弯的,裴宁不愿再看见他那张脸,裹紧了身上的狐裘,转身回到房间里,拿起一旁看了半截的书继续看。
赵丕讨了个没趣,将从那串人参放在了外面的桌子上,笼着袖口迈进了房门。
裴宁没给他好脸色,见赵丕还要往自己身边凑,放下书本说道:“赵公子要是来看我,面也见了,就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