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听了他的话,有些好奇打开信件,果然如裴宁所言,信件上写的都是些客套话,唯有在最后一句写了希望明天裴宁去见他。
“公子,果然如你所料。”有福从信件上抬起眼睛,看向裴宁。
随后便有些忧愁撅起嘴,“可是少爷,您之前不是说这几天我们要躲着点赵大人吗?那明天还去吗?”
“去,怎么不去。”裴宁揉了揉自己太阳穴,想到即将可能要承受的来自赵卓山的狂风暴雨,他就感觉头更疼了。
有福见他神色忧愁,知他又犯了头疼病,将外面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给端了回来,递到裴宁身前,劝说他喝一点。
裴宁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后槽牙处不断分泌口水,口腔内的苦涩记忆让他皱起眉头
“拿远一点,谁允许你自作主张了。”裴宁捂着鼻子,指挥有福把药碗端走。
“哦。”
有福答应了一声,端起药碗就要走出去丢掉,没走两步却听见了身后裴宁的话语:“等一下,拿回来我喝掉。”
头痛难忍,在委屈嘴和委屈头之间,裴宁还是选择了前者。
原本灰蒙蒙的天地,被雨水洗刷一次后,便变得焕然一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