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冷峻,反倒惹得赵丕心里乐开了花。
赵丕从袖口处套出一封书信放在了桌面上,“你这几天病着,叔父十分担心你,若是明天雨停了,就过去看看吧。”
裴宁大概也知道他今天是过来催命的,自己躲了这几天清闲,赵卓山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实际上若不是今天下雨,裴宁现在就跪在赵卓山身前了。
送走了瘟神,裴宁瘫在贵妃榻上伸了个懒腰,雪白狐裘滑到了地面上,有福上前来为他拾起,顺便将桌面上的那封信送到裴宁身前。
“赵大人专门差人送来的,公子不看看吗?”
“你倒是今天长进了,东西都办好了吗?”裴宁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都办好了,一个尾巴都没留下,连咱们自己人都不知道公子您的行踪。”被上司点名了,有福下意识地回话。
“只是玉公子那边,我害怕贤王对他不利。”
裴宁叹息,感觉脑筋处不断抽痛,这也是他现在最担心的问题,睁开眼皮道:
“我也担心,要不是”
也许是感觉自己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用,裴宁叹息后换了一个话题,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赵卓山这种人,信上断不会留下落人口舌的东西,打开了也没什么东西,上面大概就是关心我的身体,让我去见他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