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起来什么,萧恒带着怨念说道:“不过是广开宴席,所花费多了一点,那厮整日不是告状就是派人来骂,不得安生。”
“本王食俸千两,先帝在时就准许本王前往封地,一概事宜皆由本王定夺,孙耳不过是一介知府,竟然还敢骑到我头上来了,不过是一杀猪匠出身,要不是你爹”
“罢了,我有些失态了。”萧恒长舒一口气,摇了摇头。
“殿下您消消气。”
裴宁算是听明白了,自己今天被叫到这里,全是因为孙太守得罪了贤王,贤王让自己给她出气呢。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
“罢了罢了。”萧恒摆摆手,靠在椅子上往后仰着。
“孙耳在幽州一日,本王就一日不得安生,孙耳私下结党营私,侵吞民田,罪状本王已找到,只是亲王不得参政,幽州巡抚使还有两三日便到,本王要你击鼓鸣冤,说出你的冤屈。”
见裴宁直挺挺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作。
萧恒一挑眉,“怎么?你不愿意?”
裴宁心脏直通通跳,当然不愿意了,孙耳此人虽然该死,但也绝对不应该由自己状告,朝着幽州巡抚使告状朝堂命官,他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单他一个人还好,偏偏他怀疑这王爷要对付的是他裴家。
这女王爷还真是丢了个烫手山芋给他。
第28章 女装
萧恒见裴宁半天没有反应,整个人仿佛木在了椅子上,语气带上了不悦。
“怎么?裴公子是看不起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