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草民只是觉得此时牵涉幽州巡抚使有些不妥,孙耳结党营私一事,草民可书信一封给予父亲”
本来来一处缓兵之计,等他将情况都告诉了父亲后看他怎么说,但没想到萧恒不吃这一套,直接打断了他的发言。
“不必麻烦裴相了,本王的事,还是不要劳烦丞相粘手为好。”
萧恒斩钉截铁挥断了裴宁的最后一丝希望,之后他便被变相软禁起来,关在了一处房门中,看守程度不压于在监牢中。
这一变故导致有福三天没有联系上裴宁,导致裴宁彻底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之前全部计划好的事情都报废,裴宁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脱困的机会。
有人见裴宁在房间中来回踱步,敲了敲他的窗户。
今天还不到送饭的点,裴宁本不想理会,但是敲击声越来越急促,裴宁受不了,打开窗户一看,便看见了一张端庄又熟悉的俏丽脸庞。
侍女身形高大,身穿一藕色粉裙,眼下有一小痣。
裴宁一愣:“是你?”
来的人正是萧煜,此时他身穿女装,手持餐盘,正站在窗边楚楚可怜望着他。
裴宁一下子心就软了,左右看看见没人过来,小心把他拉到角落。
“你怎么来了?”
他这个小院子四周都被人封死了,房门也出不去,只能跑到角落悄悄与人说话。
萧煜没回他,面无表情将餐盘递到他手里,说道:“你先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