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不跪也不行了,这女王爷话里话外拿萧煜的命来威胁他呢。
他们这些特权阶层都是这样,他可以利用身份去压制萧煜离不开他,那么他就也要接受有个王爷能够轻轻松松捏死他。
“玉郎乃是草民发妻,他虽有刺杀皇子之嫌,但是此时扑朔迷离,玉郎已丧失记忆,此事不一定全如东厂所言,还望王爷明鉴。”
“裴公子,你这是干什么?本王可没说要捉的是你发妻啊,只是案件扑朔迷离,总得把人带回去是吧。”
萧恒习惯摸着自己耳朵上的小坠漫不经心说道。
“你妻被冤枉,本王一定给他讨一个公道。”
“玉郎身体粗笨,草民愿以身替他为贤王查案。”
裴宁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个漂亮侍女,全被拦了下来。
“裴公子还是起来吧,你的这份心意本王收到了,要是让外人看见还以为本王用什么私刑呢。”
“谢殿下。”
见裴宁终于肯给她低头,萧恒才说出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裴宁撑着椅子坐了回去,刚才跪的太着急,腿都有些麻了,好在旁边人看不下去,伸手给他扶了一把。
裴宁见萧恒坐在椅子上,幽幽问道:“幽州孙太守曾是你父亲门生,这次你也见了他了,觉得他怎样。”
裴宁在脑内想了想孙太守黝黑普通的样子,如实相告:“孙耳此人,狂妄自大,听信谗言,草民与他相识以来,自觉其品行不端,行径小人。”
“你倒是很会识人啊。”
“不敢不敢。”
“不过你有一点倒是说的没错,孙耳此人确实狂妄自大,自他赴任幽州以来,本王可是很久都没有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