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吗?纵成魔罗,掠夺、罔顾、利用,任何一切。你真的会重新快乐吗?”
他说完这些话,倏然闭目,似下定万钧决心:“只因阿澈走了,才敢问你——我愿以命相抵!血债尽归我身。”
“过往云烟,终究应朝前看,我愿替父王去死,你能否放下心结?将冤债一笔勾销,只求你携阿澈远遁红尘,好好生活。”
……
什么?他也是个发癔的梦话家。叽哩咕噜的,在说什么?
她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
她都笑成这样了,季临安还在讲:“你没有做错事,你没有杀过人,你和他之间没有恩怨,还能如初。”
“恩怨?过往云烟?你把我的经历当成过往云烟,原来你们都是这么觉得。”
白芜婳一下就疯了,“过往云烟”像针扎进脊椎,连带贺兰澈撞破她的不堪一起,彻底撕碎她的理智,此时像个倡疯殄智的大魔头。
“你们都把我的经历,看得荒诞。你们都觉得我的痛苦,不值一提。你们都把我的报复,当成笑话。”
“你知道恩怨也要分大小吗——”
“有些恩怨可以一笑而过,有些恩怨却只能不死不休。”
她俯身贴近,又声线柔和,却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