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还特许他随时陪二哥问诊,复工时间全凭心意,这般体面稳定又便于顾家的职位,旁人求都求不来。
因他不涉两国军政机要、边务谍报,唯以技术立身,将来既可归晋,亦可留邺城,去留由心,自在无虞,堪称天地间独一份的美差,也是大哥为他谋算的万全退路。
坏就坏在,长乐并不想与他组建家庭,更不愿对他负责。
许是长乐说话太过分,贺兰澈不服气:“你说我整日只想和你成婚,可你呢?你只想和我亲嘴。”
他语气平静,只是陈述事实,又用一双亮得出奇的大眼睛望着长乐,试图唤回她的温柔。
“我们已是如此亲密之人,究竟为何生我的气?为何不理我?”他张开怀抱:“乖……只要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你才乖,你全家都乖!”她竟然气得眉尖发颤:“你从来不懂我……”
他急道:“我是不懂你,但我很想懂,你得给我懂你的机会。”
“我如何给你?”
“你为何不能给我?”
“我为何要给你?”长乐冷笑,“你见色起意,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我对你很失望。”
贺兰澈凝眸,后退半步:“乐儿,你这般言语,我也是会伤心的。”
“伤心?”长乐抬高音量,“这世上多的是比伤心更绝望的事。伤心算什么,谁不会伤心?”
“你若真心想与我相守,就去做些实事,别总黏在我身边。”
“从旧庙起,你便在我身边碍手碍脚。”
“我中掌时,你总在旁烦我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