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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一件怪事:他近日夜晚总觉房内有人,迷迷糊糊做梦时,感觉是她来了。有一次他坐起来唤她名字,下一瞬才发现是幻觉。

更奇怪的是,每隔两三日,他清晨醒来,总觉嘴唇肿痛!

大约是忧虑过度所致的上火。

于是贺兰澈故技重施,谎称染病要请医问诊,谁料等来的不是长乐,却是邺城御医。

他提到近日总晕倒,嘴唇红肿一事。御医只开了瓶金银花露,叮嘱他大暑天少穿一些,哪儿凉快哪呆着,便断言并无大碍。

真是不负责任!怪不得二哥的病总好不起来!

长乐却狠心至此,自始至终都不来看他。想不明白缘由,只觉这一次的冷漠远比以往可怕,好像这次哄不好,就真要和他再无交集了。

又一个清晨,他决意守在她宫门前。她推辞他,他不顾阻拦强行拽住她要问个清楚,才有了这番对话。

“你为何与我激情后骤然冷却?难道你亲过我,便厌弃了我……”

果然,长乐慌忙捂住他的嘴,投来一个嗔怒的眼神。

他一股脑倒出心事:“那晚我因幻象多饮了几杯,酒量不济未能送你回宫,是为这事生气么?往后我滴酒不沾。”

“不是。”

既非此事,定是因那幻象。

“你猜我在幻象里看见了什么?”

“不猜。”长乐要走。

“那你的幻象里,又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