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陵时,我本可当日问诊完便回鹤州,你却拉我四处游耍。”
“到了邺城,也反复同你说过,莫要总跟着我……”
她正欲顺势提出“你回神机营做出一番成就前,莫要进宫”,却被打断了。
“长乐!”贺兰澈沉声喝住她:“你失忆了么!你从前不是这么说的。”
“你再这么反常,我就要疑心你中邪了!”
长乐:“……”
受不了了,破功,这招对贺兰澈全然无效。
他是个傻狗!
有一种在合计事,又合计不明白的感觉。
生怕再看见他那清澈又愚蠢的眼神,下一秒便会心软扑进他怀里,前功尽弃。她猛地背过身。
岂料贺兰澈盯着她的背影良久,忽然探出个脑袋在她面前。
“同你讲个故事,小时候我养过兔子,一只粉嘟嘟的小白兔,平时高冷狡猾,生气时会跺脚,踹人极疼。我问它为何不理我,它不答,反而更气,最后竟把自己给气死了。”
他扳正她的身子:“你不对劲,你有问题。此刻,你就像那只坏兔子一般,眼眸通红,想暗中使坏,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当我看不出?不如直说,赶我走,你有什么坏主意?”
“铃铃铃——”
九音摄魂铃一声轻响,贺兰澈成了呆雁。
她的坏主意来了,扑过去抱着他深深叹气,用头顶着他怀窝狠狠蹭来蹭去。缄默半晌,终于放开,又退回原地,“叮叮叮——”使他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