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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点点头,提到:“听那船工说这下游水匪猖獗呢,也不知道路上会不会遇到。”

林霁自信一笑:“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自从镜大人空出手来,近年镜司清卷宗雷厉风行,又从京陵往下一带,修路投巡,一切都变得好很多,等京陵事毕,我带你到处玩一玩儿。”

“更何况,有我在,这些水匪不值一提。”

她听完这些话,转头打量他。

横跨十年距离的林霁此时就在她身旁,撑船很熟练,像时常于江岸渡行。

他今天换的一身月白直裰的下摆被江风吹得簌簌作响。

一把剑,一箱书放在船里,还和小时候一样练剑,爱看书,只是书从话本换成经史集典。

如今他腰间悬着玉衡镜,发间别着青竹簪,清姿神骨依旧若松风,却再不是小时候追着她跑的林哥哥了。

还是林霁先开口:“我还有些话想问你……”

他们以前说话,是不会这样提前打招呼的,她回道:“我也是。”

“那你先说吧,婳儿。”

“你先说吧。”

林霁看着远江,手中的船桨却没停。

“这些年,你一直练着轻云纵么?我看你使得很不错。”

“没错,一直练着。”

还是委婉地从一个切口开始聊天,像审问,像答题。

“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终还是回到这个关键的问题,他的婳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托着腮,笑了一下,好像在笑话一个永远也打不开的心结长得很丑陋。

光刺得她的眼皮都撩不开,易容后面目全非又有以前的影子,看得出她的疑虑和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