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招呼贺兰澈跟上。
这一行人在浔阳镇歇一日,逛逛琵琶亭,在一处知名酒楼用晚膳时,听了会儿琵琶。
贺兰澈听到一半时说:“我要更衣。”
这一更衣,琵琶弹完,人就更没了。
连耗子都不见了,只给季临渊留下一大堆丁零当啷的工具箱、行李,及一封信。
季临渊沉着脸拆信时,二哥问:“他又要做什么?”
季临渊没念,便是二哥来读的:“好哥哥,无用的行李托你带回邺城,我已带上钱和几身衣服,顺便把锦锦揣走了……”
季雨芙问:“他去哪儿了?”
“信上说,要去京陵视察昭天楼产业。”
“不愧是他。”
……
轻舟上,最终清净,只剩两个人,便是林霁在掌船。
此往京陵的下游航道,水流湍急,又多沙洲,不过好在是丰水期,不易搁浅。
反而剩两个人在的时候,有些沉默得可怕,明明能够敞开说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婳儿。”林霁唤她。
白芜婳回神,每次听到这个真名,都还有些不习惯。
“我们从此段到池州,江面都算宽阔,你可以好好歇息,要到京陵前的一段运漕河,恐怕要换上轻功,这样更快。”
她点点头:“最快的路就好。”
“总之,我看也是顺风,两日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