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又补充道:“我知道,那晚我说的话你或许不信,总之,等你见到父亲母亲就知道。”
“哦,没有。”她回过脸,才换上温和笑意,“哥哥的话,我向来都是最信的。”
她又继续说道:“那天有一些人来问我们要血晶煞,父亲不在,我们又不知道,所以家里人就死了。那些人查来查去,这些年也不知道是谁。”
林霁想说什么,又最终按捺下去,换个问题:“那你呢,你怎么去到了药王谷。”
这段江路开始顺畅,暂时用不上船桨使劲,林霁便坐到她身边来,本意想帮她把散掉在船底的裙尾撑直,却被她不动声色地挪开了。
“父亲回来,带我逃出去后,被那些人追杀,后来我便流浪……总之,药王收留了我。”
在林霁接着“审问”前,她又补充:“父亲为护着我,死了,死得透透的,因而血晶煞的秘密便只有我知道。”
林霁在哀悼:“白世叔他……”
“没什么,哥哥,这些年,我都快忘了,他去找我母亲,也是好事一桩。”
她甚至宽慰着。
其实白芜婳还是没说实话,她一点都不想相信父亲死了,但就是要这么说,警惕是这些年刻入骨髓的技能,时刻让她清醒着。
谁都别轻易相信,除了父亲永远——
或许还有个贺兰澈吧。
林霁不好再开口,只说:“还好你没事。”
“嗯,多亏血晶煞呀,这真是个好东西。我这些年,也靠它帮了不少忙呢,否则这医术也很难精绝。”
她笑着:“你不好奇怎么用吗?”
林霁便顺着问下去:“怎么用?”
她斜着头笑笑,看着他,又诚恳又邪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