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就偏爱这般脾性的女子。”
贺兰澈摇摇头,伤感叹息:“长乐比她们好多了……至少,她从不需要我。”
辛夷无语,拍拍他肩膀。此刻倒真有“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之意境。
转过那道熟悉的月洞门,贺兰澈眼尖瞧见有鹤毛浮动,正觉疑惑,那鹤毛离开了,他一道幻形引路自袖中甩出,拦住那人。
“大哥,你在这儿做什么?”
他应该陪二哥住在东院才对。
季临渊沉脸缓声道:“与你一般,刚受完舍妹的教训。”
他挑眉抬颌,示意季雨芙的住处。
贺兰澈信了,他与大哥同是家有魔星,深受血脉压制之苦,于是他告别辛夷师兄,先陪他的正牌义兄回东院。
正好,他还有一事要说,心中盘算好几天了。
太损了,赵鉴锋此人太损太阴毒。他到底吃了多少话本才能编得出——“长公子大龄未婚恐不能人道,虽与长乐神医相爱多年,情比金坚,却抵不过昭天楼小伙儿身强力健,纠缠不休。神医前脚送走旧爱,后脚芙蓉帐收纳新欢,不曾想旧爱折返,将两人捉奸在床……”
如此逻辑缜密,又一石三鸟的造谣方式!
真是气死了。
“那篇流言报刊的影响,实在很大,想要彻底解决,我有一计,只是需与大哥商议。”
季临渊皱眉分析道:“现今,赵鉴锋将矛头转向邺城与昭天楼的卑劣手段,伪造谣言、贿赂说书人的证据,晋江书局会负责刊发。你我还能如何?”
“造谣容易辟谣难。民众只信故事不信真相,不会关注辟谣的。既然赵鉴锋编故事了得,何妨我以彼之道?明日我想去找一小报,只是拿不准如何写这故事——既要还咱们的清白,还要不激怒朝廷,同时让大家都相信。”